“那倒是...”

        他又继续问:“所以你为什么会注意到那个男人?就只是单纯因为他是个叠码仔吗?”

        “当然不是。”她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一脸高深莫测,“那个男人娶了赌场副经理的女儿,地位一下子翻了几倍,但改不了爱赌博的毛病,几乎每天都会混迹在赌场里。我本来打算让他怀疑我出老千,告发到上面去。结果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遇上了赌场真正的老板。”

        “是那个姓林的女人?”他吃惊地低呼一声。

        她点头,“嗯,所以我放弃了他那条线,直接亲自接触对方。”

        李维泽瞠目结舌地看着她,片刻后又问:“那你的赌术那么厉害,真的是靠运气吗?”

        苏君欣扭头看向他,轻轻眨了眨眼。

        “我曾经听过一个老赌徒的故事,讲给你听吧。”

        “在一个堪称末日的年代,一个刚满20岁的女孩逃难到了一家小赌馆,赌馆的老板是个瞎了只眼的老人,他说女孩有赌博的天赋,于是给她温饱,收她为徒。女孩很感激,学成后当起了赌馆的托儿,每次都能让赌客们输得血本无归,然后用骗来的物资去接济那些没有能力获取资源的人。”

        “老人和女孩的配合很默契,尽管没有血缘,但他们还是成为了彼此的亲人。直到有一天,难得下了场大雨,赌馆门口的树上挂了很多鸟尸,老人嫌晦气,叫女孩去把它们弄下来。女孩照做了,她爬上树后在树冠里发现了一个鸟巢,里面还有两只蛋,她很兴奋,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可是就在她要爬下树时,几辆车停在赌馆门口,车里下来几个扛着枪的男人,他们将枪口对准了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