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漱完后便上了床,她很快进入梦乡。
然而没过多久,地下室的门把手突然动了动,随后门被慢慢推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走到苏君欣的床边。
柳雅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床上鼓起的一团,唇瓣崩得死紧,眼睛里满是怒火。
她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自己对苏君欣不好是事实,可在外人面前却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市妇联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况且她们来的时机实在是太巧合,而知道自己今天会回来的人只有苏君欣,假如是她事先安排好了这一出,让自己被市妇联抓到现行,那就都说得通了......
这贱丫头,居然胆大包天,设计摆了自己一道!
想到此,柳雅眼底的怒意更盛,她垂眸瞥了眼捏在手里的针,无声冷笑。
这针是她专门定制的,针尖极细,带着微弯的小钩,扎进皮肉里很难留下伤口,痛感却比普通针扎要更加强烈。
从前苏君欣做家务不细心时柳雅便会拿这针扎她,后来只要稍微有一点不顺心,她便会故意往苏君欣身上撒气。父亲刚去世的那两年,苏君欣几乎每天都会被扎得双臂肿胀。
而现在,柳雅便是想要故技重施——
然而她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床上的苏君欣却突然翻身坐起,抬腿用力往柳雅的膝盖上一踹。
柳雅当即痛呼一声,失去重心向一旁倒去,捏着针的手也下意识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