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当官的开车,向来就很辛苦,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待命,随传随到,司机得到指示,赶紧过来接夏海和刘诗诗。
来到何应清家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别看这么晚来,沈玉晴也是十分高兴,拉着夏海的手,就坐到床边,又如唠唠叨叨的普通母亲一般,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她少不得寻问夏海到底出了什么事,夏海也没有隐瞒,直接自己今天的遭遇跟义母说了一遍。
二人聊天的时候,何应清和刘诗诗都坐在旁边,沈玉晴一听夏海受了这么多委屈,当即便指着何应清怒声说道:“你不是跟我说没什么事吗?这是怎么回事?”
何应清连忙低下头,不敢多说话,只是暗中给夏海使了个眼色,夏海当然明白,忙说道:“妈,其实爸不想让你知道,也是怕您着急上火,对身体不好,想着等事情过去之后,再跟您说。”
“李勇那个小瘪三,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欺负到我儿子头上,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区区一个管理焗二把手的儿子,就敢这么猖狂!何应清,你马上给那边打声招呼,让他们最严最重的判刑!”沈玉晴很是气愤地说道。
她这话说的,李勇哪里知道她是夏海的义母,要是知道的话,估计就是借他十个胆,李勇也不敢这么做。
“是、是。”何应清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答应。
夏海现在的表情,就好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像母亲哭诉,对于一个不知道亲妈是谁,从小就吃尽苦头的孩子来说,他真的很享受这种感觉。这时,夏海又委屈地说道:“妈,您不知道,那个李钢在我离开管理焗后,竟然找到了我,还对我威胁恐吓,想让我私了,否则的话,就说要让我好看。”
当下,夏海又把李钢跟他说的那些话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反了他了,一个小小的副焗长都敢恐吓我儿子,真是反了,何应清,你说这事怎么办?”
沈玉晴看向丈夫,很是不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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