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夏海不由得暗暗沉吟一声,想了想,跟着说道:“你说的没错,死者是死在自家床上的,通常情况下,死者的家属和邻居嫌疑最大。对了,我记得昨天你说过,李向阳经常送王雪回家,连王雪家的邻居都记住了车牌号码,难道说,王雪的丈夫就一点都不知道么?还有,你知不知道,李向阳和王雪二人私通多久了?”
“据李向阳自己交代,他们两个人保持这种关系,已经有三年多了,只要王雪的丈夫出差,两人就会聚在一起。至于说王雪的丈夫是否知情,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王雪的丈夫当时在青岛出差,时间不符合。”吕盛楠缓缓说道,说到最后,她的眼睛突然一亮,接着说道:“对了,我记得李向阳说过,他走的时候,顺手将房门锁了,而王雪又是没穿衣服躺在床上的,种种迹象表明,王雪除了和李向阳发生过关系之外,当晚应该没有别人了,如果说之后还有别人进去过的话,王雪不可能光着身子去开门,至少也得穿衣服,由此可见,凶手肯定有死者家里的钥匙。”
“没错,现在的关键就在于,王雪的丈夫到底知不知道,王雪和李向阳私通的事情,如果说他知道的话……”夏海点了点头,但是没把话说全。
吕盛楠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见夏海累成这样,虽然急着破案,但也不好意思让他继续劳累,只好点头说道:“反正也不差这一天,另外,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也没别的,你带我去他家一趟,顺便看看他,确保万无一失。”夏海想了想,说道。
“好,那咱们明天联系,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送你。”吕盛楠说完站起身来,送夏海出了办公室,甚至直接送下楼。
离开公安局,夏海骑着单车前往回春堂,昨天刘诗诗给他打电话,晚上请他吃饭,以他现在的状态,上班实在很勉强,想去刘诗诗那里休息一会。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刘诗诗那里有什么药,能够尽快恢复精神力,要是能够提高精神力的话,那就更好了。
来到回春堂,刘诗诗的脚伤已经基本好了,能够自己行走。她正在店里给一位老大妈把脉,看到夏海进来,脸上登时露出喜色。不过她并没有马上和夏海打招呼,而是很尽责地继续给老大妈把脉,确定症状,开了一副药。
夏海也没有打扰她,在一边找了把椅子坐下,等老大妈拿药离开后,刘诗诗的脸上顿时露出温柔的笑容,跟着便注意到夏海脸上的憔悴,不由得一惊,连忙问道:“夏海,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我昨晚帮吕盛楠算命,这事特耗精力,加上又没睡好,起来之后就这样了。诗诗,你是大夫,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尽快恢复精神?”夏海笑着说道。
“你过来,我给你号号脉。”刘诗诗温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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