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听我说……”张山支支吾吾地说道:“咱们干这缺德事,真的会遭报应的,死了还得下地狱,搞不好,下辈子都不能做人了……”
“报应算个屁!有事冲我来好了,这年头,好人都没好报,你看那些昧着良心挣黑心钱的,哪个不是吃香喝辣的,怎么不见他们遭报应?你说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穷二白的,我当初是瞎了眼才跟了你,都说不让你喝酒,你还偷着喝,怎么不喝死你啊!少在这废话,老老实实躺你的!”老太太没好气地骂了一番,然后下床,拎着保温壶,离开病房打水。
眼见妻子气势汹汹的,张山无奈一叹,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再说夏海这边,今天早上又没有去上班,而是赶到刘诗诗家里照顾她。
吕盛楠的办事效率那叫一个快,两个人在公园喂完流浪狗之后,到了单位,就开始帮夏海办理。
用夏海的话说,现在回春堂要告张山一家陷害敲诈,案情是否属实,需要双方当面对质。因为有了理由,办理自然方便,进行了一下汇报,上级也通融,可以让双方当面对质。
于是,中午的时候,夏海就接到吕盛楠打来的电话,让他和刘诗诗前往医院,与张山一家当面对质。接到电话之后,夏海补充了一句,在对质的时候,张山的家属不能在场,只能留张山一个人,目的是不想让人干扰。
其实公安局审讯犯人的时候,也是单独审问一个人,旁边不许有他人在场,这事自然好办。反正已经帮了夏海,再送个顺水人情也没什么,同样的,吕盛楠也想好好看看,夏海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只凭一张嘴,能玩出个什么花来。
时间定在下午一点,夏海和刘诗诗匆匆吃了午饭,便一起赶往县中心医院。刘诗诗一路上有点激动,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出结果,但终究是一个洗刷冤屈的机会。
“夏海,我有点担心,店里的药材存量虽然和账面上相符,可那终究是自己家的东西,根本算不了证据。如果张山一口咬定是我多抓了药,那怎么办啊……”坐在自行车后面,刘诗诗的双手抱着夏海的腰,俏脸紧张地说道。
“没事,交给我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张山说出实情,还你清白的。”夏海微微一笑,嘴里自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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