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诗突然下跪,开口乞求张山,这让夏海有些措手不及,他连忙跑到刘诗诗的身边,伸手去扯她,可是刘诗诗没有起来,仍然跪着,可怜巴巴地望着张山。
这家药店,对于她们家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几代人传下来的,绝不能在她的手里毁掉。
躺在床上的张山看到刘诗诗这般做法,不禁动容,扭头看向儿子,说道:“大海,你看……她一个姑娘家的,也不容易,以前的刘大夫是好人,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看病的医药费就让她出,咱们就不要那么多了吧……”
“爸,您怎么能这么说,说的好像咱们家故意欺负她似的,这属于医疗事故,您知不知道,她多抓了药,才导致您胃溃疡,你吃了这么大的苦,起码也要赔偿点吧。另外,我天天在这里护理你,总得给点误工费吧,杂七杂八的加在一起,管她要六十万已经算是少的了。您是没看到别的医疗事故的事情,那最少都得赔个百八十万,我向她要六十万,已经算是够客气的了。这案子我已经问过律师了,咱们肯定能赢。”
说到这,中年男人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刘诗诗,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跪在这里干什么,装可怜啊?我告诉你,要么赔钱,要么就等着上法院吧!”
病房里还有两个患者,年纪都不小,和张山差不多,其中有一个比较热心肠,看到刘诗诗楚楚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六十万确实太多了,老话讲的好,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家都给你跪下了,还想怎么样啊,别太过份。”
听了这人的话,张山又冲着儿子说道:“是啊,大海,这事也不能怪人家,都是我……”
话还没说话,坐在床边的老太太突然掐了下他的大腿,张山吃一痛,忍不住叫了一声,“哎呦……你……”
他刚想问妻子你干嘛啊,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老太太低声埋怨道:“你这老头子,老实养病就行了,哪那么多话,事情都由咱儿子处理,不用你操心!”
“唉……”见媳妇不让他说话,张山不禁叹了叹气,没有再说什么了。
夏海站在刘诗诗身边,一直看着张山,见老头先前说到一半突然被老太太打断,他隐隐察觉到,这里面好似乎有点不对劲。好端端的,老头劝儿子客气点,媳妇也没理由动手掐他啊,特别是张山说到“都是我”的时候就被掐了一下大腿,为什么早不掐,晚不掐,偏偏这时候掐他?
“爸,你就别瞎操心了,这事不用你管,我来处理就行。你就听咱妈的,老老实实养病就好。”中年男人瞪了父亲一眼,随后看向刘诗诗,骂咧咧地说道:“行了,少在我面前装可怜,你们药店在县里开的也有不少年头了,钱都让你们挣了,现在出了事,就出来装可怜说没钱,谁信啊?你这小丫头骗骗别人或许还行,想骗我,没门!”
“我真没骗你,我们药店这么多年一直都没赚什么钱,药材基本上都是比成本价高一点点卖的,就好像大爷开的这些药,我总共才收了他二十块钱,你去别的药房打听打听,我有没有赚钱……”中年男人的话,明显刺痛了刘诗诗,她委屈地流下眼泪,哽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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