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夏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好笑,但还是控制住自己没有笑出声。
而此时,随着炎泽漆一同进来的侍卫,开始在她宫里翻箱倒柜地搜寻。
炎泽漆却已经怒吼了起来:“昨晚是谁给你当的解药?”
秦念夏微微蹙起没头,顿时沉默不语。
炎泽漆恼怒地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用力往自己跟前拉动:“我给你下的药,你若吃解药会伤及孩子,只有男人才能缓解你的难受,如果没有男人,你依旧会难受到在床上打滚。
但是你没有,你这么早,就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看书,所以说,昨晚你跟男人上床了!”
昨晚,他在宫里等了整整一夜。
想着她会受不了药效,要死要活地让侍女通报来求他缓解。
甚至,他还担心她会饥不择食,对侍卫下手,便把侍卫都撤了。
他就是想看到她求他时那卑微的样子,更是期待她对他欲求不满的样子。
可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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