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颜悠的手指紧紧地拧着衣服下摆,指节已经泛白。
这个女人心里是不安的。
是为了没有杀了贺南飞不安?
还是怕贺南飞死了不安?
沈蔓歌想不明白,低声说道:“贺南飞可能活不成了。”
“是吗?”
颜悠的眸子闪烁了一下。
尽管她很快的低下了头,但是沈蔓歌还是在她的闪烁中看到了一丝不安和愧疚。
愧疚?
这个女人居然会对贺南飞觉得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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