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弦说完就打开了房门。
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叶南弦还是顿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蓝晨居然会这么狠。
唐子渊的四肢以一个十分诡异的样子蜷缩在哪里,而唐子渊像条狗似的趴在地上喘息着,看上去真的好想只剩下往外出的气儿了。
“谁干的?”
叶南弦淡淡的问着。
阿飞连忙看了看外面,低声说:“晨哥做的。”
“他一个人?”
“是,”
听到阿飞的回答,叶南弦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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