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安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然后和苏南走了出去。

        沈蔓歌和叶南弦同时笑了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叶南弦握住了沈蔓歌的手。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是不是过得十分煎熬?”

        “还好,只要你能醒过来,一切都值得了。你也是,神经痛为什么不和我说?还有,我早就让你去找宋学文解除催眠,你怎么就是不听?”

        沈蔓歌一想起这件事儿就生气。

        叶南弦笑着说:“因为我让你失去了声音,我就像惩罚一下自己,疼痛是最好的方法。我要时刻提醒自己,因为我的疏忽,你付出了什么。只不过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傻子,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你好好地。你要知道,你的身体发肤现在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伤害自己,知道吗?”

        “好,老婆大人,我知道了。”

        叶南弦觉得这一刻真的特别温暖,特别值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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