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被棉然那货给算计一道,害她被化学老师轰出门外,她真是蠢得要死。
余念秋深邃的眸子渲染一层阴霾,他语气冷冰冰似训斥,“我是你哥,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切!谁稀罕你当我哥?你把我当妹妹我可没把你当哥哥,我从头到尾都想睡你,只可惜你不让。
但……一想到棉然陷害她,化学老师又误会自己,余念希就委屈的不行。
“哥,你妹被人欺负了,你说该怎么办!”
一声‘哥’喊的他心里痒痒、酥酥麻麻的,这种感觉就像电流流淌全身。
好奇怪,他居然对这个再正常不过的称呼感到很敏感,又莫名其妙的排斥和接受,有点自相矛盾,至于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他心里清楚。
“你会被欺负?”余念秋深表怀疑。
余念希一听不乐意,撅嘴嘟囔,“要不然我站在门外干嘛?当门神?”
棉然那个白莲花竟然把她的化学试卷偷走,让她在同学面前丢尽颜面,虽然没有证据指认是棉然做的,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她。
“谁?”
少年一个字出,余念希暗下去的眸变的明亮,他这是要替自己收拾那个白莲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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