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父思量，斟酌着开口，“季扬还小，你我都不知道她的心思，你若是……你若是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也麻烦顾及顾及她，让她把这个高考考完。”
话说到这个份上，陆霜也不是不明白，笑着答道，“只要季扬不说，我自然不会的，闵伯伯放心。”
如此一来，便没什么好说的了，闵父爽朗地笑了笑，“好，你放心，她妈妈那边我去说，你们只要不过分，不影响成绩，什么都好说。”
一顿饭吃了许久，最后陆霜开车把闵父送回了酒店。
离开前，闵父把闵季扬叫到一边，说了许久。
陆霜靠在车旁，抱着手看黑暗里的两人。
闵父比闵季扬要矮一些，穿着休闲西装，说话的时候微微前倾，闵季扬勾着脖子听他说话，两人凑得很近，就想普通父女说悄悄话一样。
看得陆霜有些羡慕。
她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从小到大，父母教她最多的就是，要独立些，听话些，什么事情都要学会自己做，一家人很少有一块儿吃饭的时候，过年时候他们也在外面四处飞，小时候陆霜还会哭着找保姆要妈妈，后来长大了，过年的时候都是自己煮碗饺子，就算过年了。
平常的相处都是这般，就更不用说，像现在闵季扬和她父亲这样，脑袋爱着脑袋，小孩儿似的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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