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故事并不长，很快就结束了。老板不知何时拿来了酒，正拎着酒瓶往嘴里灌。
大堂里一时沉默下来。
良久，老板说了一句，“好好幸福。”
闵季扬点点头。
陆霜轻轻嗯了一句。
像是想起了什么，闵季扬从身后的袋子里掏出本子，拿了笔递给他，“写上吧。”
老板笑了笑，接过东西刷刷刷几笔写完。
他的字体带着医者惯有的飘逸和有力，和上方老奶奶乖巧的字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回房了，老板晚安。”陆霜见他心情似乎有些沉重，率先站起身。
老板点点头。
望着她们离开的身影，表情有些失落。
躺在床上，两人还在想着刚听的两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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