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过来了？”
闵季扬动了动脚尖，酝酿许久，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就是想过来，没想别的……你……学姐，你别这么……”突然哽住，别怎么样？别这么冷漠？好像也没有，陆霜带着她吃饭，带她回家，可是她就是觉得陆霜今天很反常，浑身上下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似的，直愣愣地冒冰碴子。
两人都没有再接话。
客厅里安静下来。闵季扬悄悄撇过眼看她，陆霜盯着茶几，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外头偶尔传过几声喇叭声，她这里离门口近，偶尔会有门卫大叔的呵斥声。
良久，陆霜喊了她一声，“季扬……”
声音微颤，尾调上扬。
闵季扬心一动。
没了下文。
静坐许久，陆霜率先站起来，“睡觉吧，我有点累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闵季扬还有些恍惚，一天的时间，她上午还在家里和父母冷战，晚上却到了另一个城市。
看着陆霜安静的睡颜，她像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有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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