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季扬没听,兀自坐在桌前和陆霜聊天。
这样光喝不吃两天,闵母忍不住找了开锁公司过来,撬开房门,抢了她的手机。
很久没吃饭,闵季扬抢不过她,不知道自己妈妈要做什么,见了按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打电话。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果然,接通以后,母亲开始大声质问。
闵季扬顾不得自己,扑上去抢回了手机,闵母挣扎得厉害,她费了些力,拿回手机的时候,电话已经挂了。
学姐两字大剌剌地在通讯录最上端。
闵母有些恨铁不成钢,“她是你的命是不是?从小到大这么听话的孩子,遇上她就跟丢了魂似的,家也不回,现在还学会和我对着干了是不是?从小教你的那些四书五经都念到哪里去了?你对得起闵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吗?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你怎么能做啊?!”
她是个体面人,闵季扬牙牙学语的时候,她就抱着自己孩子每天给她念四书五经,唐诗宋词,戏曲小调,虽然最后闵季扬并没有长成自己期望的大家闺秀的安静模样,可好歹受了些熏陶,平时不上球场,也是个肩背挺拔,仪态端庄的小孩儿,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般叛逆?
闵季扬此刻听不进去这些,只知道要给陆霜解释,疯狂地打了很多个电话,那边都提示已关机。
大概是哀莫大于心死,闵母吸吸鼻子,带着未平息的怒气离开了她的屋子。闵季扬抱着手机,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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