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闵季扬不知道的。
她看着眼前的语文题，上面是博尔赫斯的诗歌，“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先辈，人们用大理石纪念他们的幽灵
……”
是啊，我用什么留住你？
世界这么大，你这么优秀，我能给你什么？
闵季扬陷入沉思。
良久，下课铃声响起，她猛地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考完了，还有四十多分钟，陆霜就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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