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没说话，小脸藏在围巾里，只露出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小鹿似的。
闵季扬心跳漏了半拍，忙转过身，故作镇定地牵着她往前走去。
掌心相除，冷暖交织，强烈的电流顺着手臂传遍四肢百骸。
初一街上人很多，热闹非凡，两人穿梭在人群中间，幸福感油然而生。
路边有很多卖小吃的，闵季扬看见自己常吃的炸年糕，拉着她在摊子前停下来，陆霜没吃过，有些茫然，闵季扬要了不少，塞她手里，“很好吃的，我以前总爱吃，路边的东西最香了。”
陆霜拿着竹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围巾拉下来一些，往嘴里送了一块。
确实很香。
闵季扬在前面走着，给她说自己过去的很多事情，吃炸年糕啦，翻墙出来撸串啦，反正小学到高中，她都不是那种很乖巧的人，会写作业，大部分时间会遵守校规校纪，但是偶尔也会犯，偷偷出来快活一下。
她还在说着，冷不防陆霜拉了她一下，顿在原地，嘴里被塞了块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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