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耳机抬头，原本坐着年级主任的地方，换成了陆霜。
“今天年级主任临时有事不能出席，我代他给你们做成绩分析，先来看这次各科均分和区里的均分比较……”
声音很轻柔，溪流似的。闵季扬摘了耳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陆霜今天穿了校服，肥大的校服更显得她整个人娇小无比，明明已经是高三的学姐了，看起来还是初中生似的，小小的一个。
她似乎又瘦了一些，脸上没什么肉，拿着纸张的手骨节分明，细得有些可怕，脚踝小小的，闵季扬有些怀疑它们是怎么撑起她的身体的。
没好好吃饭吗？还是高三压力太大了？闵季扬微微皱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在意学姐吃没吃饭。
很快到了期末考试，闵季扬老老实实复习了几天，带着脑子和笔上场了。
她成绩属于中等，但因为平时要训练的缘故，她要付出的努力会比别人多很多。语文结束了以后有一个半小时的自习室时间，她趴在桌子上和一道数学题死磕。
良久，终于放弃了。
她从题海里抬起头，开始环视四周有没有认识的人。
因为学校教室不够，所以他们是高二高三混合考试，交叉着坐。周围尽是生面孔，她失望地低下头，接着和数学题较劲儿。
斜前方的同学却突然戳了戳她的桌子，“这道题你不会吗？我可以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