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就两个人，也没必要做太多菜，原炀让他帮忙看着土豆丝，自己去炖上汤。排骨处理干净，煨上水，放点香蕈，撒上笋尖，切几块藕片，七七八八的作料一放，架锅开始炖煮。
顾青裴炒好了土豆丝，夹了一筷子让他尝尝还需不需要放点什么，原炀试了试，又往里夹了一勺花椒粉。
菜做的差不多，只是汤还没好。两人解了围裙出厨房，顾青裴抱着枕头去花园里的秋千上看书，原炀在后面给他轻轻地推着。
顾青裴怕他无聊，就念书给他听，原炀一手推着秋千，一手摸着他的头发，时不时问几句，“所以乔的爸爸去战场了？”“那什么时候回来？”“是化装舞会？”原炀鲜少看这些文学著作，不是很懂里面的东西，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什么都要问一问，顾青裴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一来二去，消磨了好一会儿。
抬眼看见园子里的花枝好久没剪了，便让原炀拿剪子来修一修。两人蹲在花地前，原炀手上把着枝干，顾青裴端详一会儿，一剪子送下去。
小手球长势很好，有些压了玫瑰的地盘，顾青裴又舍不得都剪了，拧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取舍。原炀摘了朵花别在他耳后，拍拍屁股拉他站起来，“要是忍不下心，明儿我再扩扩地方，把小手球植过去。”顾青裴点点头，和他一同到秋千上坐下。园子很大，两人蹲蹲剪剪倒也是过去了许久，这会子太阳到了西边，隐隐有落下去的态势。
顾青裴靠在他肩上，慢慢看着太阳晕染了一片云朵，红得像要烧起来，一路从天边蔓延到眼前，秋千悠悠地荡着，脚尖离了地，靠着身旁人，倒也心安。原炀圈着他，手里拿着书帮他翻页，顾青裴一句一句地念，偶尔解释几句意思，原炀点点头，轻轻嗅着他的发尖。
硕大的圆日落了下去，收起最后一丝光线，园子里的灯“啪”地一声打开了，秋千上两人紧紧依偎着，脚边的玫瑰开得正热烈，风一吹，花瓣落在两人的脚背上，安静又美好。
小狼狗，新年快乐，下一年也要一起做饭。
顾总，新年快乐，来年也要一起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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