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住那?”萧景还在酒吧里和之前的兄弟们嗨歌,顺便叫了几个女的,正玩得欢,冷不防被叫回去拿东西有些没反应过来。
“嗯,年后回来。”
“我操?那我咋办?你他妈有了女友忘了兄弟啊。”草?今年的新年自己咋办?回C市?这也太他妈操蛋了吧?真凄凉……
“爱来不来。”明晏冷酷地挂了电话,小样,不屁颠屁颠跟过来才有鬼。
“妈的,狗子太他妈欠收拾了。”萧景骂骂咧咧起身,“妈的,不玩了不玩了,回家去收拾东西了。”
“哟,哪去?家里头有人查岗?”几个兄弟搂着怀里的女人嘲笑他。
“滚!妈的,狗子今年过年不回去过,老子卷吧卷吧铺盖找他去。”语罢,推开身上的八爪鱼似的女人,甩甩脑袋出去了。
“嘿……这家里那位还挺能闹。”几个人不觉有他,反正这俩人的关系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经常喝酒喝到一半醉醺醺地就回去了。
刚才躺他身上的女人也若无其事地起身,理了理衣服走人。“小娘们哪去?这里还有人呢。”一个人开口叫住了她,“没兴趣。”丢下一句话,扭头走了,包厢里又是一阵感叹。
萧景拖着比他还大的行李箱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房间门口,咣咣砸门,“狗子开门!狗子……妻奴……傻……”嘴里的“逼”字还没说完,明晏面色不善地开了门,“你他妈是想让全部人都知道老子出来是为了媳妇儿么?”这个缺货。
萧景才不管他幽怨的眼神,自己挤了进去,“你真打算在这儿过年?啥也没有,穷酸死了。”踮着脚尖看了看有些狭小的房间,啧啧两声,“落落还真是把你栓得牢牢的,这地方也住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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