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儿又用不着。”大哥朱平川了一句。
陈氏听到了朱平川的这一句嘟囔,立马变了脸,抓住朱平川就是一阵喷啊。“啥,大川你再给娘说一遍,你这句话是啥意思。娟儿用不着的才想着给你弟弟?”
“不,不是娘。儿子不是这意思......”朱平川一着急都不知道说啥了,一开始采到野山参就想到彘弟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啊。
“不是!”陈氏可不管,“我看你就是这意思。”
“娘......娘,儿子真不是,儿子一开始就想着彘弟了。”朱平川跟老爹一样,不善言辞,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不知道如何解释。
“娘什么娘,还不快去把野山参找个木盒放起来,放坏了。
“哎哎。”大哥朱平川听到母亲的话,知道娘已经消了气,于是屁颠屁颠的跑到屋里去放野山参去了。
朱平川将野山参放好后,便出来帮着陈氏晾晒起山菌来,陈氏也乐的大儿子帮忙,自己去一边坐着喝水去了。
陈氏倒了两碗水,自己端了一碗正要喝呢,就听门外传来了自己那头大黑牛脖子上的铃铛响。
于是,陈氏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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