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你觉得怎么样？妍妍，妍妍？”
江立在颜妍眼前挥了挥手，看着小姑娘懵懂迷茫的目光，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想什么呢？”
“哥哥他们还好吗？”在听见颜宁出去之后，颜妍总是忍不住担忧。
何子洲笑道：“对你哥这么没信心？放心吧，下午收到电报，说一切顺利，宁哥知道你们回来了，也算没了后顾之忧，你乖乖呆在基地等他们凯旋就好了。”
颜妍点了点头，却仍面有忧色。
一直安静听着的郑扬突然问道：“这场末世，有没有可能，是人为的？”
“怎么这么问？”何子洲看向他，面上看不出异常，仍挂着温和的笑。
“当时我们追捕的人咬了小李，小李成了丧尸，那人却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前任务里，关于这个人的资料也语焉不详，只说要留活口带回去。我想，会不会这个人是参与病毒研发的一员？”走出森林后，郑扬也算见过不少染上丧尸病毒的人，无一不是很快变异成丧尸，当初那一幕，也就越想越可疑。
闻言，何子洲看向变得有些僵硬不自然的沐席，看见对方点头后，又很快收回目光。因为他们之前放出的消息，末世是人为的事在各基地高层之间不算秘密，只是怕引起恐慌并未向普通民众公布。
“这件事，希望郑先生不要告诉别人。根据我们知道的消息，末世前一家生物公司研发出了一种新型药物，可以增强人的抵抗力，延长寿命。这款药物并未通过相关机构的检测，本不应该上市，但企业老板为了利润以高价违法私自售出。服用药物的人，大多都变成了丧尸。至于郑先生之前看见的那人，应该是公司研发部的主要成员之一，因为长期服用多种药物，他们看上去仍是正常人类，但身体里却携带了大量丧尸病毒，从而感染了被咬伤的人。”
“对不起。”沐席走到郑扬面前鞠了一躬，每次看着因末世颠沛流离的人们他都心怀愧疚，这一次，他总算有勇气站出来了。
“和你无关，”何子洲拍拍他的肩，解释道，“那家生物公司的老总沐正庆，是沐席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药物有问题，沐席劝过沐正庆，沐正庆一意孤行，后来也是沐席悄悄向有关部门举报，却沐正庆发现，被关在别墅里，直到末世到来。现在我们知道的，大多也是沐席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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