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家啊!
还有,她更渴望的是冷昼景的爱。
坐在教室里,童以沫经常一边画画一边开小差。
这种状态,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
“以沫,外面有人找。”
这天,有个好心的女同学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童以沫的肩膀。
童以沫点头,放下手中的笔,走出了教室。
门外是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和一个黑发里点着“雪花”的中年男子。
“请问,您是童以沫小姐吗?”中年男子问道。
童以沫讷讷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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