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连山玩弄着手中的铜钱,估计顾安琪说的一句也没听懂,我之前听见的撞击声就是他玩弄铜钱时掉落到地面发出的,顾安琪终于看出萧连山的心不在焉,白了他一样没好气的说。

        “教了你这么久,你就是榆木脑袋也该会了,不指望你解读卦象,你就把我教你的乾卦用这些铜钱摆出来。”

        萧连山很尴尬的憨笑,捞着头动作笨拙的在地上摆放着铜钱,我都不知道顾安琪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耐心,到现在还不明白什么叫对牛弹琴,萧连山摆放了半天看的旁边顾安琪欲哭无泪。

        我终于看明白,顾安琪是让萧连山摆放最简单的乾卦,用铜钱的话,就是六枚铜钱字面全向上便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事萧连山也手足无措的摆错。

        顾安琪实在看不下气,一把夺过萧连山手中最后一枚举棋不定的铜钱放了下去,把他摆错的全都更正好,就差没歇斯底里的发火大声喊了。

        “拜托你认真点,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学不会,六枚铜钱字面全都向上就是乾卦,有那么难吗?”

        “呵呵,不难不难,我现在记住了。”萧连山憨笨的傻笑,注意力完全没在铜钱上,更在意顾安琪的情绪。

        “既然你都记住了,那我刚才教过你,六十四卦中,乾卦是什么意思?”顾安琪一本正经不依不饶的问。

        “……”萧连山一头雾水,用力捞着头绞尽脑汁在想他之前没在意的话。

        看他的样子我真差点笑出声,我旁边睡着的是闻卓,闭目养神的翘着嘴角帮萧连山解围。

        “困龙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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