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语蹲在我旁边,扶手搭脉我虚弱的看见她表情黯然,抬头去看闻卓,隐约能听见她在告诉闻卓,我心脉已伤恐怕大罗金仙无力回天,叶轻语的道法实在不敢恭维,不过她的医术倒是比道法要高深的多,至少我自己很清楚那一剑刺的太深,什么后果当时我没想,可我现在明显感觉到某些东西正在慢慢一丝一丝从我身体中抽离而去。

        我抬手去抹越千玲脸上的泪水,就如同她无法捂住我伤口的鲜血,我同样也擦不干她的眼泪,本想对她说些什么,可实在没气力,咬牙坚持的蠕动嘴角,就听见越千玲泪如雨下的拼命点头,一个劲对我说。

        什么都别说,我懂!我都懂!

        闻卓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神智已经快不清醒了,他冲到我面前看看我的伤口问叶轻语到底有多严重,我恍惚间看见叶轻语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摇头,闻卓想都没想,单手起三清指口念咒法,在他指决向我伸过来的瞬间,我用最后仅剩的气力抓住他的手腕。

        “我的伤自己……最清楚,咳,咳……”我稍微一用劲就剧烈的咳嗽,不但是伤口,咳出来的也是满口血。“你要用所有道法护我心脉……你就没道法了,这龙虎山我怕是……怕是上不了,拿玉圭就全靠你了。”

        闻卓还想坚持,手一直在用劲,但见我咳出来的血越来越多,也知道就算暂时护住我心脉也无济于事,嘴角一直在蠕动被我握住的手抖的不行。

        顾安琪一直在帮越千玲捂我伤口想止血,萧连山是唯一没有过来的人,我瞟见他茫然的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直到那满地刺眼的腥红和我苍白游离虚弱的样子,他的脸色从呆滞变成了愤恨,我看见他手中的龙角号,仇恨的目光全落在虚空子的身上。

        “王八蛋,我哥上山是为了救人,救和他无关的人,你们这群道士满口空谈善恶,逼死我哥你就先下去给他垫背!”

        “连……连山,够了!”我的眼睛快要睁不开,声音细弱无力。“不关他的事,林林总总是我自己的选择。”

        虚空子是被刚才那一幕所震惊,看看地上的碎碗,再和我对视惋惜的叹口气。

        “居士这是何苦,一碗执念搭上性命……是贫道的罪过,居士伤的不轻,贫道无力回天,山下有道观一处,你们速送居士前去,能否救治就看居士造化,但至少能保居士过了今晚!”

        萧连山听完二话没说,收起龙角号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快步向山下走去,我在他怀着颠簸着意识越来越模糊,低垂的头看见萧连山身后一路都是我身上滴落的血渍,忽然想起第一次认识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抱着我去医院的,没想到最后一次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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