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的宣纸快要烧到尽头,我随手一扬,燃烧的宣纸在风中飞舞盘旋向天际冲去,我缓缓抬起头异常从容的说。

        “天界诸神,各路兵甲,泰山一战役,帝一己之力封退汝等于九天之外,泰山埋魂其下神兵甲魂灵数之不清,帝隐千年何曾怯过,帝今日破阵,汝等若重退九天,帝不究其事,若冥顽不灵,帝定再登泰山,挥剑相向让九天都无汝等安身之地。”

        在风中燃烧的宣纸全部化为灰烬,刚好我说完最后一个字,顿时头顶天雷阵阵,无数电闪照亮天际。

        嘣!

        最后一声破裂的声音传来,我转头的时候看见闻卓筋疲力尽的从三才阵中退出来,不过此刻他更加惊讶和焦作的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慌乱。

        我没有和其他人说话,奇门三才阵一破,剩下的就是三个普普通通破碎的赤铁葫芦,在里面果然放着三壶酒,我拿在手中转头孤傲的看着虚静子。

        他脸上煞白,应该是对刚才发生的事还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敢对三界下讨伐檄文,而且能令三界退出辖管的此地,我冷冷的盯着虚静子,慢慢拧开第一壶酒的盖子,仰头正想喝,这是溢于言表的骄傲,这酒在我手中犹如战利品般奢华。

        “三界镇封之地,居士你要喝这酒,需要先敬天地人三界。”虚静子蠕动着嘴角声音变得无力。“居士对三界下讨伐檄文,如今天雷不绝,下面风起云涌,三界不平会天怒人怨!”

        “笑话,要我给三界敬酒。”我冷冷一笑再此走到山崖边上,仰头喝了一口,不可一世的回答。“天无二日,我就是帝,地无二君,我亦为君,人世无二皇,我为人皇,帝、君、皇我独揽一身,又岂有敬自己的说法。”

        虚静子在我身后已经没有了声音,其他人更加安静,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分不清我到底是谁了,我缓缓举起酒壶,冷冷的说。

        “人界群生,帝赐酒一杯以慰天下苍生福祉,汝等领酒离去,静候帝他日君临天下之日,再多纠缠定屠不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