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是杀伐四方满手血腥之人,暴戾无常残暴不仁之主,居士亦正以邪全在自己一念之间,贫道自问奇门之术堪称精通,可也难断居士之命,如果非要让贫道断。”虚静子犹豫不决终于在深吸一口气后,落笔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字。“居士或许离不开这个字。”

        魔!

        虚静子给我看的宣纸上单单写了这一个字。

        越千玲的脸色有些变,我注意到连旁边的闻卓也有些慌乱,我面无表情的接过虚静子手中的宣纸,看了半天后意味深长的反问。

        “道长是认为我现在就是魔?”

        “如若心魔难平,魔障难除,居士早晚再堕入魔道。”

        我冷冷笑而不语,并没有撕碎那张纸,旁边的萧连山在地上找了几块石头不以为然的说。

        “哥,道长说的你也就听听就行,别往心里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酒给道长,我们拿了过山令牌先过锁天链再说,你有没有心魔也不用担心,反正有千玲在。”

        萧连山一边说一边向参天大树上垂挂的赤铁葫芦走去。

        “回来!”我大喊一声,目光转向虚静子冷冷的说。“连山,那是赤铁所造的葫芦,你以为就你手中的石头就能砸开?”

        “那……那要用什么东西才能打开?”顾安琪在旁边也焦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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