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回到他们的房间,陈婕居然也在,越千玲和萧连山被好几个人按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我都没有时间问陈婕这两天去什么地方了,冲过去拨开床边的人,越千玲和萧连山都面色苍白,额头不停流着细细的冷汗,整个头发像刚洗过一样。

        我把手分别放在他们额头,烫的要命,越千玲胡言乱语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表情愤恨充满了戾气,死命用头撞击着床,如果不是有人按在她,早已头破血流,我手按在她皮肤下,有很多细细尖锐的东西刺着我的手,我掀起她的衣袖身体上全是起伏的血点。

        “他们这是中了降头。”陈婕很肯定的说。

        萧连山的情况和越千玲一模一样,我连忙找来两张纸,把越千玲和萧连山的八字写在上面,再让陈婕去摘来桃树枝,绑成十字型,把他们两人的八字贴在上面,用纱布缠绕成两个人型,再用替魂术将他们的魂魄收在人偶里,拿针刺破中指分别在他们额头画下五雷撼天符,越千玲和萧连山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只是我放在桌上的那两个人偶不停上下动弹,它们在帮越千玲和萧连山承受降头术的折磨,很快外面的白色纱布上有血缓缓渗出,我回头看越千玲身体上多出裂开伤口,萧连山的情况一样,他们现在只感受不到痛楚,但身体依旧在被降头术摧残。

        除了容亦我想不到其他人会这样做,看样子容亦在抓越千玲和萧连山的时候,一定从他们身上剪下过毛发,否则这降头术不会如此厉害,我让陈婕帮我照顾着他们,我决定去找容亦,找到他就能找到施法的降头师。

        走到门口被赵治拦下,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你就差一步就是龙头老大,你只要坐上这个位置,你只需点点头,我相信你下次见到容亦的时候应该是分成几截放在你面前的,你又何必一个人以身犯险。”

        “没用的,容亦让人下降头,如果我不破法,他们早晚要死,何况我就算当了什么龙头老大,你以为真有人会听我的?”我看着赵治恳求的说。“如果你真心想帮忙,给我安排一辆车,时间来不及了。”

        赵治豪爽的点点头,示意旁边的人给我安排车,我在车上心急如焚,如果没猜错越千玲和萧连山中的应该是千刀降,时间一到会千刀穿心而亡,我正想着如何应对,车猛的一个急刹车,我险些撞到挡风玻璃上,抬头才看见车前站立的人。

        温文儒雅,风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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