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口中所说的四名弟子中,有一人是徐福!”

        “他手里的是随候珠。”秦一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越千玲手里的烟卷掉落,烟丝散落在桌上,瞠目结舌的看着秦一手。

        “魏……魏雍手里有青铜剑……难道他也是这四名弟子其中之一?!”

        秦一手默不作声没有回答,完全是一种默认,我并不吃惊,秦一手说出嬴政把九天隐龙决藏于四件物品之时,我已经猜到了魏雍的身份。

        “魏雍雄才伟略天赋极高,嬴政虽然把九天隐龙决的藏在青铜剑之上,可他竟然参悟其中秘密,他是贪狼星入命,贪念极重,只学了青铜剑上的就让他无人能及,这些年他一直在试图找齐剩下的三件东西,他要的是完整的九天隐龙决。”

        “魏雍是秦朝的人?!”越千玲完全有些反应不过来。“可徐福都有记录,为什么文献上没有魏雍这个人的只言片语呢?”

        “一个名字又能说明什么,何况几千年了,他又何止一个名字。”秦一手把桌上散落的烟丝捡起来,忽然停了一下对越千玲说。“他之前任何一个名字,恐怕你都听过……”

        我或多或少能明白一点秦一手话中的意思,魏雍有这等本事,以他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碌碌无为,只是看秦一手的表情,我知道他并不打算说出来。

        “秦叔,不是有四名弟子吗?魏雍和徐福这才两个,还有两个呢?”

        “其中一位是女子,得纯金卧虎兵符,出大秦国界向西南而去再无消息。”

        “出大秦国界向西南而行……”越千玲想了想冷静的说。“以大秦帝国版图来说,出国界向西南应该是现在的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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