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手并没理会我的羞愧,抓着秋诺头发让她抬着头。

        “此女虽生得丹凤眼,可眼白遮珠,其人奸邪,心必险恶,笑冷寡情,作事机深内重,为惟冷笑而不言情由者,其人机谋必深而难测心思,她嘴生小巧如樱桃,可两角上翘如同鹰勾,性多毒,她颧骨肉丰初看是福泽之人,可此女肉向横生,其性必凶暴。”

        我连忙抬头重新看秋诺面相,被秦一手破去她的藏魂术后,面前的秋诺面相果然和我之前看的截然不同。

        “和这样一个歹毒的女子一起这么久,你也没看出来,浑浑噩噩还自以为是,你有今天也怪不了别人,你是死是活也是你一个人咎由自取的事,你好好想想,因为你枉死了多少人,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当初断的就不是你的手指,应该是你的命!”

        我这才意识到之前自己有多幼稚,我一直以为秦一手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神棍,山里人多纯良,他说什么别人都信什么,好多次我在门槛边听秦一手给人看相,都是断的很肤浅,当时我以为是秦一手是滥竽充数,现在才明白,真正不懂的其实是我才对。

        “爹,您既然相术如此之高……为什么……为什么您之前给人看相大多是乱说呢?”

        “命由天定,相由心生,一个人的命是注定的,我说不说重要吗?他们只是想在我这里找到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和理由,我只是想给他们希望。”

        “可……相术本是教人趋吉避凶,您学而不用搪塞他人也违背道家戒律啊?”

        “你还是执迷不悟,学道之人是导人向善修身养性,左有师弟、右有师兄,前有师尊,后有鬼神,上有神明,四方皆为尊者,他们都没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大言不惭,泄露天机就是倒行逆施,报在你身,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听完秦一手的振聋发聩的话,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给人看相只点到为止,一直以来我都曲解了道法的真谛,深吸一口气悔恨的低声说。

        “爹,雁回知道错了。”

        “错?你这是错吗?”秦一手盯着我冷冷的说。“你一句错了就要搭上几十条人命,你给我说错了,因为你枉死的人就能含笑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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