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膺天命三十有一年,忧危积心,日勤不怠,务有益于民。奈起自寒微,无古人之博知,好善恶恶,不及远矣。今得万物自然之理,其奚哀念之有。皇太孙允炆仁明孝友,天下归心,宜登大位,内外文武臣僚同心辅政,以安吾民。丧祭仪物,毋用金玉。孝陵山川因其故,毋改作。天下臣民,哭临三日,皆释服,毋妨嫁娶。诸王临国中,毋至京师。诸不在令中者,推此令从事。”越千玲一字不落的说。

        “就是说下一个数字就隐藏在遗诏里,可是什么意思呢?”顾安琪诧异的说。

        我口里一直反复念着文字,慢慢摇着头说。

        “惹天仇……不是遗诏里的内容,是时间,是朱元璋立遗诏的时间!”

        “朱元璋立遗诏的时间是洪武三十一年。”越千玲想了想忽然大声说。“是七,这个数字是七,朱元璋洪武三十一年整好七十岁!”

        萧连山率先小心翼翼的踩到刻有七的分格里,果然安然无恙。

        大家看见对面的石门已经触手可及,脸上都露出欣喜的表情。

        最后一句文字是也有清光遍九州。

        和其他六句不一样的是,这一句单独的刻在一面墙上,可见这一句非比寻常。

        “为什么偏偏把这一句单独刻出来了?”顾安琪不解的问。

        “因为这一句和之前六句是不一样的。”越千玲很肯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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