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连山不知道书法何为好坏,不过看越千玲都啧啧称奇,偏着头读着秋诺写的字。

        “简文舍施无限,及三淮沸浪,五岭腾烟,列刹盈衢,无救危亡之祸,缁衣蔽路,岂有勤王之师……。”

        萧连山读的书不多,好多字不是越千玲提醒,他还不认识,费了好大的劲才读了一行字,不过写的什么意思就一窍不通了。

        “哐当!”

        全神贯注的秋诺和越千玲还有萧连山都突如其来的声响所吸引,抬起头才看见,我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整个人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走缓缓抬起,蠕动的嘴角有些恍惚的说。

        “下一句……下一句是虽敛僧钱,百未支一,尊容既广,不可露居,覆以百层,尚忧未遍,自馀廊宇,不得全无。如来设教,以慈悲为主!”

        越千玲偏着头看看秋诺写的字,竟然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哟,没看出来啊,还挺有学问,居然知道秋诺写的什么。”

        “雁回哥,你……你怎么知道我写的什么?”

        我抬起的手有些发抖,很疑惑的问。

        “这……这些是你母亲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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