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弟子四大皆空,在他们心里地宫里的舍利是至高无上的至宝,又怎么是钱财可以相提并论的,何况大慈恩寺是闻名于世的寺庙,香火鼎盛,再说直白点,人家根本看不上咱们捐的钱。”

        我从长椅上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千玲这办法虽然不行,可想法是对的,捐赠钱财肯定是砸不开地宫的门,当初玄奘取经,如来不是也让他拿东西换嘛,逼的没办法,最后把乞讨的紫金钵拿出来,佛主他老人家还是识货的,这才给了经文,说明只要投其所好,没有打不开的门。”

        “就你鬼点子多,既然捐赠钱不行,那你说还能给啥东西?”越千玲嘟着嘴问。

        “亏你还是干考古的,当然是文物啊,找几件有历史渊源的佛教文物捐赠远比捐钱有分量。”

        “你说的简单,在蓉城找我爸想想办法还行,可这是京兆,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找佛教文物去。”

        秋诺跟在身后一直都很安静,忽然浅浅一笑说。

        “雁回哥,要不去找清姑姑试试,她哪儿说不定有可以帮上忙的东西。”

        “清姑姑也在京兆?”我惊讶的问。

        “清姑姑本来就是京兆人,我家也在京兆,只不过因为工作需要去了蓉城。”秋诺心平气和的笑着说。

        我眼睛里本已熄灭的希望又重新点亮,想起清扬沉香亭北的大气和震撼,还有地下室里令人瞠目结舌的收藏,我相信如果还有谁能帮到自己,这个人非清扬不可。

        一路上我都在给越千玲和顾安琪眉飞色舞的描述沉香亭北的景致,既然京兆是清扬的家,蓉城的沉香亭北已经富丽堂皇,大本营就应该更不用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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