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下在寺院里最常见的就是驮着碑石,要留下线索,这些碑文的确是不错的选择。”顾安琪点点头说。

        “这个想法挺对,不过一定没有用,大慈恩寺里面的原建筑寥寥无几,大多都是后来翻新的,如果线索留在碑文上恐怕早就毁了。”越千玲摇头否定。“而且刚才我也问过负责解说的导游,整个大慈恩寺里没有一个霸下称的上是文物,最远的也不过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

        “无漏霸下?!”我看看四周平静的说。“明十四陵至关重要,朱元璋如果想把线索留下去一定会想到这些问题,所以说在这寺院里一定有一个霸下身上有线索,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在大慈恩寺找了大半天也没任何发现,我几乎把所有寺院里现存的霸下都仔细研究过,要么是残缺不齐要么就是年代不对,对于上面的碑文,我只差没爬上去一字一句逐个看了。

        我的奇怪举动让一向平和与世无争的寺庙僧人都看不下去。

        “佛门清净地,还请施主庄重。”负责清扫院落的和尚双手合十。

        我正站在一个霸下的身上看上面托的碑文,连忙从上面跳下来,很歉意的笑笑。

        “实在对不起,师傅,请问这大慈恩寺里有没有明代修建的霸下?”

        “这座寺庙是之前隋代的无漏寺,高祖武德年间已经香火不继终遭废弃,到了李唐贞观年间,加之地处城外荒郊,风雨侵蚀,更是破败不堪,贞观二十二年皇太子李治为其母亲文德皇后在其旧址上建立起一座愿寺。”和尚低着头淡淡的说。“这些在寺庙里的文献中都有记载,不过并没有任何明代返修中修建霸下的记载。”

        我礼貌的感谢和尚后,很失望的坐在长椅上,明明藏中诗里提到的是无漏霸下,为什么找不到呢。

        越千玲和秋诺还有顾安琪都从寺庙其他地方回来,结果也一样,没有任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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