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桥他命中正官无印,在命里印主官位,就是说他命不带官,他本来是做不了官的,可是他却平步青云当上市长,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你不是说过,赵市长生得面如满月,清秀而神彩射人,叫做朝霞面,男子有此形相主其人将有贵人扶持不歇,他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贵人所赐,不但让他官运亨通,而且富庶不败。”霍谦想了想回答。
“我给赵远桥看面相,只说了前面部分,后面部分没有说。”我忧心忡忡的说。
“后面……后面还有什么你没说?”越雷霆好奇的问。
“赵远桥虽有朝霞面,但他是草藤缠树命,就好像一个不起眼的草藤缠绕在一颗树上,树有多高他就会有多高,他的一生都会因为这颗树的变化而变化,他命中有贵人相助,这贵人就是这棵树,他如今身居要职,只说明他的贵人必定是官场中人。”我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说。
“这个正常啊,现在谁还不是官官相护,能往上爬当然要有人帮忙才行,这个也什么大惊小怪的啊?”越雷霆皱了皱眉头说。
“可是朝霞面有一个特点,如遇贵人两颊必定朝红如赤,赵远桥从一进来我就发现他两颊两边红云详盖,进来的人里面一定有他的贵人。”
“进来的人里面?!”越雷霆想了想摇着头说。“你是不是看错了,不对啊,范良不过是一个区长,而罗德义是厅长,论官职高低都在赵远桥之下,他们两个人又怎么可能提携赵远桥?”
“可进来的并不是只有范良和罗德义!”我抬起头目光坚毅的说。
“进来的……还有一个魏秘书!”霍谦也摇着头很诧异的问。“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那个魏秘书是赵市长的贵人?这……这绝对不可能啊。”
“秘书这个头衔只是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不过我发现虽然魏雍是最后进来,可他没坐之前,其他三人都没坐,魏雍虽然坐在角落,但每次我看他们三人倒酒,第一个倒的一定是魏雍,官场上等级森严,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些都是平时前呼后拥的人,你们见过会先给秘书倒酒的事情吗?”我振振有词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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