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贵妃醉酒?”越千玲眨着眼睛说。

        “世人都知道这个典故,可不知道这个典故和这套酒杯的关联。”

        “你别卖关子,快点说,贵妃醉酒和这银杯有什么关系?”越千玲急切的问。

        “唐玄宗先一日与杨贵妃约,命其设宴百花亭,同往赏花饮酒,杨贵妃遂先赴百花亭,备齐御筵候驾,唐玄宗车驾竟不至,忽报皇帝已幸江妃宫,杨贵妃闻讯,懊恼欲死,一时竟难排遣,加以酒入愁肠,三杯亦醉,谁知唐玄宗挂念杨贵妃,移架百花亭,刚好看见杨贵妃春情顿炽,忍俊不禁,遂命人打造酒具一套赐予杨贵妃。”

        越千玲回过头看看拍卖台上的银杯,按照我所说,这银杯的价值完全无法估量。

        我的眼睛又慢慢看向秋诺旁边的年轻人,以秋诺对唐代文物的了解,这个银杯的来历和价值,她一定也很清楚,秋诺对唐代文物情有独钟,何况是面前这个杨贵妃用个的银杯,想必她身旁的年轻人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投其所好的机会。

        “三万!”

        我刚想完,年轻人已经举手叫价,一开口就加了两万,一掷千金为博红颜一笑的架势比起唐明皇也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很明显拍卖行低估了银杯的价值,虽然我对古玩行情和价格并不太了解,但这样有历史记载以及文化底蕴的物件,价值已经完全不能有钱来衡量。

        年轻人之前的出手一直阔绰豪气,听到他开口就提价到三万,会场里除了交头接耳谈论的声音,没有一个人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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