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我差点被水呛着,一脸的委屈。“都是爹妈生的,我凭什么让你打啊?”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越千玲趾高气昂的笑着。
我无力的叹口气,不再说话,好像只要越千玲提及以前的事,我似乎永远都没底气和她继续争辩,去浴室洗了脸出来对萧连山说。
“连山,吃完了你就去找安琪,告诉她我知道黄金龙龟纸卷上第二句篆书的意思了!”
越千玲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来,笑嘻嘻的问。
“第二句是什么意思?”
“先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我很兴奋的笑着说。
……
再次见到萧连山和身边的顾安琪是在青羊宫的门口,里面的文物清理已经完成,重新对游客开发参观,陆陆续续有很多游人络绎不绝的进出。
越千玲抬头看看我一脸疑惑。
“好好的,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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