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同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情还是有些疑惑,迟疑了半天才不解的说。

        “我研究命理天数几十年,你才20岁,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能看懂这么多,莫非家中有行家高人?”

        “呵呵,您老太抬举了,我这哪儿算懂,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让您老笑话了。”我淡淡一笑,顺水推舟往燕同寿茶杯里斟茶。“这方面的书倒是看过一些,只能是入门,您老才是行家,如果不是您老封山,哪儿还轮到我在这儿大言不惭。”

        “书上能教你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我才不相信,你是从书上学来的,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我这老东西,今天是看走眼了,你都算是入门,那我这几十年岂不是成了骗子,哈哈”燕同寿刚惭愧的干笑两声,忽然笑声戛然而止,面色紧张而兴奋,口都慢慢张大。

        我发现燕同寿已经抓住我的手,顺着手臂一直往头上摸。

        燕同寿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动作也在加快,很用力,但指头似乎很有目的性,全落在我的骨头上,70多的人,手上的力度一点都不比寻常人小,按的我全身都快散架。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才发现燕同寿的双手如同铁钳,牢牢的抓着我,半点也动弹不了。

        “不要动,奇了!奇了!”燕同寿一边摸嘴里一边小声说。

        我也有些奇怪,看见燕同寿专心致志,和越千玲面面相惧的对视一眼,不敢说话。

        燕同寿一直摸到我的额头,胸口不停的起伏,呼吸明显加重,目光有些恍惚,干瘪的嘴角蠕动几下,缓缓深吸了口气,才坐回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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