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丁费思意乱情迷了,祝野又一脸镇定样子,温声问她怎么最近分房睡。
丁费思歪着脑袋看他:“因为祝宜澹好像只关注你,不关注我了,所以我要睡前和他讲点悄悄话,以免他被你抢走呀。”
祝野忍不住笑了。
”你还笑呢。”她搂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你给祝宜澹下什么迷魂汤了,每天见到你就是亲爱的爸爸长亲爱的爸爸短,我天天和他玩,都不见他和我说亲爱的妈妈呢。”
祝野也学她歪头,但他只是微微偏头,眸中含笑,像是逗小孩一样漫不经心:“你吃醋啊?”
“对啊,我吃醋啊。”丁费思用鼻尖贴他的鼻尖,“你告诉我,是什么让儿子这么听你话的。”
祝野捏着她的下巴吻她,唇线相抵间呢喃不清地道:“可能哥哥就是招人喜欢,你看,你多喜欢哥哥,是吧。”
丁费思晕晕乎乎的:“可是我也想让洒水壶叫我亲爱的妈妈,我对他也很好啊,为什么不叫我呢。而且他睡前还要跑过去亲你一口才睡觉,这太不公平了。”
“那我替儿子亲回去。”祝野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吻下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家里房间的门却突然开了,丁费思听见响动没有在意。
祝野却停了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他看着前方声音微哑道:“祝宜澹,你怎么没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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