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宜澹不知不觉地低下头。
对啊,爸爸开车很厉害,可是却从不带他去看赛车。
哪怕游戏厅就在楼下,也不会带他去打电动,只会和丁延哥哥一起去。
乌忘继续兴致勃勃地道:“而且昨天我问你爸爸应该怎么称呼他,是不是可以像国外一样,叫他的英文名,你爸爸说可以耶!”
“这算什么。”祝宜澹的头不知不觉就越发低下去,声音弱弱的:“可是你能自由自在想管你爸爸叫爸爸,就叫爸爸,想叫秦先生就叫秦先生,我爸爸都不会和我开玩笑的。”
乌忘见祝宜澹否定自己偶像的价值,连忙正名道:“但你爸爸超级man的!我妈妈生妹妹的时候,秦先生哭得稀里哗啦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平时也没什么气势,但你爸爸不像秦先生一样随便笑,也不像秦先生废话那么多,他真的真的超级酷。”
祝宜澹攥紧包带,五味杂陈道:“可我想要的是那种能叫祝先生,和我开玩笑的爸爸。”
“这样子吗?”乌忘乐呵呵的,“说不定你和你爸爸讲,他会同意的呀,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行不行。”
祝宜澹用鞋子拨弄着地面的地毯,违心道:“他肯定不是吧。”
而当天晚上,乌忘依旧兴奋地和祝野表达一通仰慕之情,祝野始终毫无表情变化,稳如泰山。
见祝野丝毫不为所动,乌忘干脆跑上来,拿走了祝野手里的报纸,小男孩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道:“Jesus,你可以陪我去打电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