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裴宁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恰恰是她的这种态度助长了别人嚣张的气焰。
人这种生物,向来是有所倚仗才会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细细打量了她一番之后,司枍又垂下了眼眸,没什么波澜的眼睛里反映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她抬头又低头的举动只是一瞬,那些人却都等的不耐烦了,阵阵的窃语和一点都不友好的笑声无一不在提醒着她让座这一件事情。
“没事的,小姑娘心气儿傲些我能理解,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裴宁温和的笑着,看似在为司枍说话,却还是如其他人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司枍不服的话刚要说出口,却瞧见身处层层人群之外的江一淮拨开他前面的人,一点点向她走来。
她明白他这是要为她出头的架势,心里涌起了一阵暖流,更加剧了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连累他的决心。
这不是在学校,她和江一淮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学生,他们没有了任性的权利。
哪怕是作为朋友,她也不能托累身为练习生的江一淮,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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