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淮缄默,想伸出握住她的手却在片刻停顿,最后只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柔柔地拍了两下。
“司枍,想任性一次吗?”
他偏头,干净清爽的脸上今天头一次有了笑容,肆意的,向阳的,才像他。
“我陪你任性,你敢吗?”
他句句都在刺激着司枍那深藏着的野性,勾着她血脉深埋的恣意。
“敢,我怎么不敢?”
正如他所料,司枍一口应了他的提议。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两个人带着一脸无知的奶奶,坐上了前往葬礼场地的出租车,准备来个先斩后奏。
葬礼场地离家很远,才小小的一个县城,却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顾洺说,这样是为了防止思念。
司枍不信,笑他是自欺欺人。
他们在很多地方上,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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