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问,她就会说,什么都说。
“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她爷爷去世了,我也是那天不经意才知道,你...你千万别...”
秦肖然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却被人陡然挂断。
空无一人的餐厅,暗掉的手机屏幕,和,她。
秦肖然和江一淮的故事,从来也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县城.......
火葬场里人还很少,顾洺特意挑了这个时间点,就是为了不让大家糟心。
奶奶没有来,她还是被众人哄好安顿在家。
司枍一身黑衣,腰上和手上绑着白色的布条,清丽的脸上仍挂着两串明显的泪痕。
她静静地跟在众人身后,与大家隔着一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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