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说你......”他向她靠近,再靠近。
她莫名紧张,生怕他拆穿她所有的伪装。
却不料他话锋一转,十分欠揍地说着:“你该不会真的是在跟踪我吧?”
“怎么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啊?”
“江一淮,你闭嘴!”司枍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我看你这不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吗?”他移开脑袋,揶揄道。
她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他嬉笑的话语保全了她所剩无几的尊严,看似玩世不恭的少年却总有温暖细心的一面。
许是药效发作,又许是心情好转,司枍的胃痛减轻了不少。
沉默片刻,她问:“那个老板怎么说的?”
四目相对,万籁寂静,汽车呼啸而过,路人行色匆匆,唯有他们的画面仿若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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