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颔首领命。
他摆了摆手，几位宫女和奶娘都转身走了出去。
老太监给凤清音准备了张椅子，弯腰后退了好几步，鞠了鞠躬。
“皇上，等会太医送药进来，老奴再进来伺候。”
“今天朕高兴，喝什么药？”
皇上声音很轻，也沉。
正在老太监为难之际，凤清音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皇上不吃药怎能好得快？”
她侧头看着老太监，摆了摆手。
“出去吧，等会记得送药进来，皇上好了，小皇子才能经常来看他。”
“这……”老太监看了凤清音一眼，视线落回到启文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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