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芊身上的吧。”
透过后视镜瞥了资本家一眼，鼻子倒是挺灵。
不过顾芊身上的这股香气的确后香有些足了，很像前两天资本家选择的那款香水，但又有些不同。
尽管车内的那股香气很淡，但刚才就闻到了。
资本家坐在顾芊身边，自然也是闻到了。
“是香水还是体香，香水的后香有这么长的时间？”
对于香水，易初三真没啥研究，也就是前两天听苏月华说过一些，那也只是一点皮毛，不算很深奥的东西。
可好的香水有长时间的后香，还是了解一些的。
瞅了瞅身边的顾芊，仍旧不吭不响的喝着水，轻言一语落下，直接迎上顾芊那还是有些红晕的面容。
“学姐，你身上倒是挺香的。”
易初三觉得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这个话题似乎有些，咳咳，不过说都说了，也不好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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