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秉谦为之无言。
扫着易大人那边拟定的一份份规划策令，顾秉谦为之沉默。
难道真的有人生而知之？
那般涉及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的策令，从易初三这个小娃娃口中流出，自己……只是看着。
对于大明朝的弊病，自己身为内阁首辅如何不明白。
先前为何易初三在江南大开杀戒而江南没有任何乱象，那就是因为江南已经糜烂了。
若然五年之后，易大人颁下的这一份份策令可以落下，也许……是一个崭新的局面。
自己……做不到。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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