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是老板的秘书好吧。”
汉娜觉得那是自己的位置。
“不冲突啊，中药店里，你是我的专属秘书。”
“集团这里，米娅是我的专属秘书。”
“再说了，你学的是护理学，也不懂秘书专业啊。”
易初三屈指一弹，将一片光幕弹走。
笑语看向汉娜。
“老板。”
“做秘书很简单的，我大学的时候辅修过它的课程，完全可以胜任。”
汉娜觉得这个理由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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