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复杂多样,铁路修建到这里的速度逐步放缓了很多很多,实在是平坦的道路很少。

        大都需要先行将地形整理之后,再行压实地面,铺设轨道、枕木。

        晴空烈日当头,一处崎岖不平的山丘之旁,正有一群百多人汇聚,彼此不住忙碌着什么。

        或是驾驭着奇异的机械打磨地面,或是三五成群的人抬着重重的铁轨和枕木,劳作不已。

        其内,有身材壮硕高大的白人,也有扎着金钱辫子的清国人,也有肤色临近的印第安人,也有肌肤黝黑的非酋。

        伴随着劳作,各种奇特的言语汇聚,除却一些简单的指令大家可以听明白,更多的聊天就是白瞎了。

        “二牛,你慢点放,万一放歪了,待会又要费劲。”

        “这条铁路几千里呢,也不知道修到什么时候。”

        一位年约三十的清国男子,身着泰兴行出品的半截袖衬衫,看着身旁的小年轻。

        那小年轻二十上下,外露双臂,肌肉分明,很有一把子力气。

        “祥叔,放心,我不会放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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