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卫啸点了点头，小心道：“大人，我姐已经在查您的身份了，她把我叫来，就是逼问我关于您的身份！”
“那你说了吗？”
“怎么可能？我对大人的忠心，苍天可鉴呐！”
卫啸连忙拍着胸脯道。
“忠心？我看是利益吧？”
白夜不屑一顾。
卫啸虽然看起来不着调，但他分得清轻重。
要是真的向白烟告知了白夜的身份，待白烟知晓自己麾下的山头实际上都已经被白夜所掌控，白烟还不得炸毛？肯定会想尽办法收回这些山头的控制权。
到时候东灵山一旦被白烟重新收回，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那卫啸的好处可就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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